林止一顿,不是说不给么。
林止:“你提供吗?”
“不提供。”陆渊语气里有几分扳回一局的幼稚与无赖,“你求你家林止呗。”
“……”
神经。
林止大步离开。
陆渊看着oga离去的背影,眼眸微黯。
真像。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那是刚刚仔仔细细勾勒过oga五官的手。
是典型oga的长相,乖巧、柔软,和林止那精致锐利的五官没有一点关系。
可这个oga偶尔冷不丁的举动和说话的语气,总能让他想起林止……过去的那个林止。
以前在军校时,他曾因为太穷买不起抑制剂,林止会走到他面前,抬着眼问他要抑制剂吗?那时候他们关系似乎还没有太糟糕。
陆渊摇头。
他真是疯了。
……
……
第二次标记确实非比寻常。
不仅仅是林止在标记过程中发情,回去后还……病倒了。
林止发烧并在家躺了三天。
在第四天的时候,林止窝在被窝里,浑身冷汗地给周放发了消息。
林止:[有没有标记后可以用的抑制剂?]
周放:[没有!标记后绝对不可以使用抑制剂,就陛下这个情况,这和喝毒药没有区别!]
见状,林止便没有再强求,只是调整了姿势让自己躺得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