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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止不出席那就是忘恩负义,下他们面子。

因此他压下了不适,穿着正式的西装站在这,没有一丝褶皱的布料上是精细的烫金纹路,镶满了昂贵的宝石,与这富丽堂皇的宴厅还有其他权贵融为一体。

“恭喜陛下,这下联盟彻底属于咱们了。”公爵与林止碰杯,笑盈盈道:“陛下这次是带着累累战功登基的,声望可比前几任皇帝还大,可见陛下这些年在联盟军的努力与经营没有白费,要是陛下能将联盟军那些顽固的兵痞也收入囊中,那皇城再也没有谁能阻碍我们。”

人至中年的公爵拄着权杖,面目祥和,此刻也在和善地笑着,但这笑意却不达眼底。

林止没什么情绪道:“公爵近日的新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也没什么人能阻碍你。”

“这也是承蒙陛下照拂。”公爵笑道:“这还是有陛下的关照,若是没有……呵,您是不知道,在您出征时就有不识好歹的贱民闹上法院,据说还是联盟军保他们上去的。”

公爵冷嗤,“可笑,法院说话的又是谁呢?也是我手下办事不力,已经叫他们把那些人给处理了。”

林止心底一沉。

公爵口中轻飘飘的“那些人”,是二十九个被抢占了地皮和家园的平民,但他们的不公很快就沉没在无声之中了,连人也不存在这个世间上了。

在他外出征战的时候,皇城又发生了他不可控的事。

林止捏着高脚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手指在白手套下红得仿佛滴血,面上却不露任何异样。

毕竟已经和内阁共事了十余年,林止在掩藏情绪这方面早已熟练得如同呼吸。

只是此时此刻,他更想离开这场宴席了。

生理上的不适与心理上的恶心冲撞在一起,让他几乎晕眩。

“陛下?”公爵一顿,“您怎么了?”

他察觉到林止身上外溢的信息素,距离太远闻不清楚,但这可是稀奇事,毕竟这位陛下从不外人面前展露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