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礼看到下人的样子,也想起来叶兰欣和周沁竹已经一整天不见了,这一定有蹊跷,一顿砸东西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哪怕他嘴中说不清楚,还是逼着自己断断续续问了出来。

周聿治听到消息,马上赶了过来,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脚踢开了下人,让他马上滚出去。

看到周执礼那个急切的样子,周聿治坐下来,叹了口气。

他知道此时的父亲未必有多大的承受能力,可是这些都是他们周家活该。

“父亲,今日叶兰欣出门了,打扮得很是精致得体。”

周聿治的话,冷静了下来。

周执礼的眼神变了,想问什么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父亲是疑惑,为什么我直呼她的名字么?那个贱人,光天化日之下,跟薛成伦那个狗贼在酒楼相会,被柳氏和叶家人目睹,孩儿也在现场,还有几个御史夫人……我知道这件事是有人故意泄露给我们听,可是当年叶兰欣怀的孩子,也就是沁竹,她的亲生父亲是薛成伦,叶兰欣的小叔子,而不是父亲您。”

周执礼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周聿治见状,心中虽有不忍,但想到周家的名誉和周执礼这些年对叶兰欣母女的纵容,语气不禁更加坚定:“父亲,事已至此,我们必须面对现实。叶兰欣与薛成伦的丑事已经败露,她不再是那个贤惠大方的靖安侯夫人,而是我们周家的耻辱。我们必须采取措施,保护周家的声誉。如今他们已经被我赶到了叶家,只不过叶兰欣名分上还是您的夫人,真相大白,您也该给她一封休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