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治听着越发恶心。

“你也有脸提起这些事!你那个恶心的母亲,做出那些不要脸的事,这些年伪装得好像是只对父亲痴心一样,其实是个人尽可夫的肮脏东西,你身体里的血一定不是周家的,你跟你母亲一样脏,你们都给我滚!”

周沁竹只觉得心如刀绞,这些话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插进了她的心脏。

她知道今日只要自己离开周家,她的一生就彻底毁了。

跟三皇子的亲事,也就彻底没了。

往后余生,只要有人认识她,认识母亲,她就没有办法嫁人。

她从来没有感觉过这种心凉,难受得要死。

如今自己在二哥心中竟然会是这样的形象,那个一直疼爱她、保护她的二哥,此刻竟然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语。

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滚落而下,因为害怕,也因为紧张,所以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二哥,你误会我和母亲了,我们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周家的事,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周聿治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误会?没有对不起周家?你母亲在薛成伦生下承欢的样子,就连你那两个亲舅舅都看到了,她这辈子已经没有脸抬起头做人了,你也不要赖在周家,恶心我好父亲了,周家这些年因为你们乌烟瘴气,赶走了我娘和亲妹妹,算我们倒霉,也算你们演技好,至于怎么报复你们,我没有想好,但是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周沁竹颤抖着身体,她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二哥的心已经彻底被仇恨蒙蔽了。

尤其是周聿治最后的话,他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