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廉道:“儿臣愿为父皇分忧,马上返回前往边境,加强边防,以防大和有所动作。”

皇上看着陆恩廉,说了一句:“你马上要大婚了,怎么能不在?而且大和的人已经看到你在帝州,突然返回,反而助长了他们的气焰,以为只用雕虫小技就吓得我们大尧的主帅返回阵地。朕倒是想看看,他们到底还有什么花招。”

陆恩祐道:“那父皇的意思是?”

皇上沉吟片刻道:“你先不用着急,继续留在帝州,看看大和还有什么动作。边防的事那边有人盯着,你安心准备你的婚事。”

陆恩祐虽然心中担忧,但也不敢违抗父皇的命令,只能道:“是,儿臣遵旨。”

同在饭桌上的顾从云和顾语堂并没有插嘴,虽然皇上说这是家宴,不过他们到底还是恪守本分。

皇上拿他们当一家人,他们却记得住自己是臣子。

“从云啊,想当年我们都还年轻,就接触过大和人,那种内心,确实是阴暗,只要是不利于他们的东西,一概不会让子民知道,完全美化,至今他们的子民都觉得天王是能拯救他们的人,是他们真正的领主,而拥护天王的那些大臣们,早就在想着要怎么侵吞别人的土地。若不是当年有大舜在中间挡着,只怕你已经把兵直接驻扎在他们门前了……”

皇上想起往昔,仍旧觉得痛快。

顾从云听了之后就笑了:“那个时候,大和还没有如今这样谦逊,毕竟当年大尧内部也不是很稳定,皇上临朝之前和登基之后,都有一段时间动荡,他们大和以为自己有机可乘。越是小地方的人,一旦见识了外面的广大,越有野心。”

顾从云对大和人的评价,简直一针见血。

今日早就出现在顾家,却全程没有存在感的薛成伦,终于被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