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顾家的人,尤其是顾软词,何时这般好说话了?

周沁竹掀开马车帘子的一角,朝着顾家马车那边望了过去。

顾家的马车刚好找到了合适的位置,正在调转,刚好车帘掀起,周沁竹看到了一个女子坐在那里,完全没有给他们任何眼神。

只看到了一个侧脸,但那镇定自若的气质,不是顾软词又是谁?

“二哥,真的是顾软词……”

周聿治一听是顾软词,更加生气了。

这些日子,大哥的异常表现就是因为顾软词。

若不是顾软词不孝顺,回来之后直接到周家表明身份,难道周家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身为周家血脉,却不肯回来,一直赖在顾家,甚至把姓氏都改了,已经是大逆不道。

面对周家的一次又一次灾难,不是落井下石就是煽风点火,简直可恶。

“顾软词,你跑什么?”

周聿治没有犹豫,直接冲下了马车,冲着前面喊了一句。

顾软词制止了马上要下去干周聿治的顾语楼,而是让长松把车停稳,在车里说了一句:“周家二公子是不是有病?”

周聿治气不打一处来,又问道:“你躲着我做什么?做什么亏心事了?”

顾软词继续说道:“我的时间宝贵,不想浪费在周家尤其是像你这样的畜生身上,既然这条小路是给畜生走的,我们换一条路就是了。”

周聿治更加激动了:“你到底跟大哥说了什么,让他现在整日精神萎靡,反复无常?你真以为这次能躲得掉嫁去大和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