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云微微挑眉,看向井洛泉,示意他继续说。

井洛泉轻咳一声,道:“国公爷可知,这世间有多少人,一生都在追求名利权势,却往往不得其所。而国公爷,出身微薄,终能功勋卓著,如今却淡泊名利,这份心境,着实令人钦佩。只是,在下好奇,国公爷究竟所求为何?”

顾从云闻言,淡淡一笑,道:“国师大人此言差矣,在下并非无所求,只是所求之物,非名利权势所能及。在下所求,乃是家国平安,百姓安宁。只要大尧国泰民安,在下便心满意足。”

井洛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笑道:“国公爷高义,在下佩服。只是,这世间纷扰,往往事与愿违,还望国公爷日后能够不忘初心。”

旁边的顾语轩又一次忍不住了:“国师大人好奇怪,我父亲一直都以帮皇上分忧,守护大尧江山为己任,国师作为大和的重要人物,在这希望我父亲不忘初心,是在担心什么?这件事皇上都不担心,我们大尧的官员和百姓也不担心,反而国师大人担心,也是挺有意思。”

这次他委婉了不少,没有直接说轮得到你担心,你算是什么东西!

井洛泉刚刚已经领教了这位顾家小公子的胆识,也知道皇上并不会怪罪这位国公府幼子,所以并不想跟他纠缠。

“小公子说的是,是在下多言了,该罚。这杯酒就当在下跟国公大人道歉了,我干了,国公爷看着就好……”

说完,就将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顾从云见状,轻轻摆手,示意无需介怀:“小儿无礼,还望国师大人海涵。既然国师已经干了,在下自然不能看着,随了你这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