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修终于动了动嘴唇,声音低沉而复杂:“父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凌月之间,有些误会……但我从没想过要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周执礼闻言,怒气稍减,但仍满脸不悦:“误会?什么样的误会能让你把自己的妻子气回娘家,还怀着你的孩子!你知不知道,外面会怎么传我们周家!”

周聿修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刚好今日叶兰欣不在家,叶凌月也不在,他想豁出去再跟父亲说一次。

“父亲如今突然在意外面怎么传我们周家了么?”

周聿修的话,让周执礼眼睛又瞪了起来。

“你说什么?”

周聿修把心一横,说道:“父亲当年和母亲联手逼走娘亲的时候,都没有在意过周家的脸面,这些年你们利用我和弟弟们的孝顺,一直灌输娘亲当年不负责任的观念,也没有在意过周家的脸面,明明所有人都知道娘亲当年的委屈,还有妹妹在外受的苦,可是你一句话都不说,还是没有在意周家的脸面。既然父亲不在意,为什么要我在意?”

周执礼被儿子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周聿修的手指微微颤抖:“你,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你这是在责怪我么?”

周聿修毫不退缩,直视着父亲的眼睛:“儿子不敢责怪父亲,只是实话实说。当年之事,对娘亲、对妹妹,都不公平。若不是凌月对我太好,我早就已经跟她提出和离了。虽然害死娘亲的人是温子美,可是没有你和母亲当年的丑事,我娘不会离开,温子美也没有机会下手,我们不会失去软词这个亲妹妹。”

周聿治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没想到大哥会如此直接地跟父亲对抗,但他心里也明白,大哥说的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