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三皇子……”
庄和风哪怕是不喜欢眼前这个人,还是规矩行礼。
顾软词也是一样,这样的人如今没有必要得罪。
陆恩睿打量着顾软词,越发不甘心。
若是这样的女子能够辅佐自己,何愁大事不成?
“表妹,实在是抱歉,这些年我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从未有人同我提过,哪怕我去舅舅家,也未曾听他们议论过。”
他想撇清自己的责任,他很清楚,顾软词对自己的讨厌,大部分都是来自他的血脉。
“三皇子认错人了,我们之间并不表亲缘分,这一点我不想一直重复,若是三皇子想要借着这个称呼让我放下戒心,那我只想说适得其反了。”
跟他说话的时候,顾软词甚至连敬语都懒得用了。
陆恩睿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却仍强作镇定:“县主言重了,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或许可以化干戈为玉帛,毕竟如今局势复杂,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顾软词轻轻一笑,眼神中满是嘲讽:“朋友?三皇子太高看我了,我不过是个弱女子,哪里敢高攀您这位未来的王爷?至于局势复杂,那更是与我无关,我只求能在这乱世中保全自身,已是不易。”
陆恩睿见顾软词态度坚决,甚至直接断定了自己的前程,注定跟大宝无缘,心中有些生气。可是他知道自己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只好叹了口气,说道:“罢了,县主既然不愿,我也不强求,我只想说,当年娘和周家做的事,我并不知晓。”
顾软词直接问了一句:“三皇子说的不知道,是不知道当年我娘被逼得净身出户,还是不知道我们母女无奈离开帝州,不然就是不知道你那个已经成为才人的娘忘恩负义?”
陆恩睿脸色一白,他没想到顾软词会直接这么问,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