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有，她选择了最无效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怨恨。

说她无能，她能做到这么多年滴水不漏，真的把二房和叶家耍得团团转。

说她有本事，她只敢对叶和笙和幼年的顾软词这样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下手，甚至没有办法影响任何结果。

心理有病的女人，实在是复杂。

“下一步的计划，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陆恩砚主动问道。

“暂时没有想到，若是想到，我会第一时间过去找世子爷……”

顾软词的计划也要随着这些环境稍微改变，如今的情况，她的计划就需要调整。

这次温家姐妹似乎要携手出事了。

“父王那里想要保温侧妃，不过母妃那边不会同意，你放心，如今母妃已经拿回了属于她的所有权力。我父王虽然对我不怎么样，可是他心中确实都是母妃，只要母妃能够给他一点回应，他能把命给母妃。”

顾软词听着陆恩砚这样别致的保证，分明是在说端王是个有病的恋爱脑，仅限于恋爱，并不会对孩子有太多感情，而且会为了证明自己的感情，做出很多幼稚而无耻的事。

“你父王这个病，确实不好治，比你的还难……”

顾软词总结了一句，陆恩砚也没有反驳。

“我只是身体有病，他是人品有病……”

顾软词对这样的总结，并没有反驳。

“你父王未必想听到这样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