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同期且关系不错的进士们,有些留在了帝州城,自然赶上了今日的喜事,状元郎和榜眼都来了,而且非常给面子地喝了不少酒。
如今他们都在翰林院,需要熬资历。
而吴一柱的任命是去稍微偏远的梅州当县令,成婚之后再过几日就要赴任。
直到夜深人静,吴一柱才结束了应酬,回到洞房,揭开了连雨烟的盖头。
烛光下,连雨烟的脸庞显得格外柔美。吴一柱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从今以后,他们就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了。
而帝州城中夜晚的灯,和天上的星,也在这一刻,仿佛都离他们远去。
第二日一早,连雨烟就起来了,准备得格外妥当,等着吴一柱去给家中长辈请安。
几位长辈更加满意了,连雨烟无论是从待人接物,还是谈吐修养,他们早就熟悉,如今成为一家人,也算是缘分。
帝州城很大,能够装得下那么多贵族,也能容纳那么多平民,帝州城也很小,有点什么事轻而易举就能让全城知道。
今日大家都在议论的,就是叶家人找到了叶承垚。
只不过他们找到的方式,说书人都会觉得离奇。
叶承垚并不是被送到了庄子上,百姓们如今能够确定,当初叶家确实是说谎,这么多天,叶承垚都被困在一个非常神秘的小倌馆,伺候那些有特殊爱好的男人。
本来这件事隐瞒得很好,结果好巧不巧,周家一个管事的,刚好有一点这个癖好,他听说那个小倌馆来了新货色,可以一夜不睡接待几十人,就动了心思。
结果他去的时候,叶承垚刚刚用了药,头发披散,看不清面容,药效让他整个人柔弱无骨,媚态尽显。
他享受了之后,叶承垚有了片刻的清醒,请求他救自己出去。
这时管事的才发现,他竟然是叶家丢失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