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砚贴心地闪到一边去,给她腾出空间。

探脉之后,顾软词才稍微放心:“王妃之前思虑过重,伤了心神和肺腑,如今已经好转,方才观王妃的脉象,是动了急怒,攻心之下才会导致虚弱,只要吃下几贴安神药就好,只不过以后要多注意,不能轻易牵动大喜大悲。”

端王妃眼中竟然有些愧疚,她抓着顾软词的手说道:“劳烦软词又跑这么一趟……你放心,我不会让那些腌臜的东西得逞。”

这个话,让顾软词有些摸不清头脑。

这个时候端王又进来了,他刚刚在门口已经听到了顾软词的论断,知道王妃没事,所以进门就说道:“你看看,本王就说没有什么事,既然朝阳县主过来了,那本王不妨直接同你说,本王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看上你了,想要迎娶你过门,不知道县主意下如何?”

“父王!”

陆恩砚的声音,显然带着愠怒。

端王妃也撑起身子,说了一句:“世子尚且未曾婚配,王爷倒是操心那个恶心的东西,真是慈父。”

端王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如今恩砚的身子尚未爽利,不着急议亲,反正将来县主若是嫁了恩南,也是要住在端王府的,给你们看病不是更加方便?”

顾软词安抚了又要动怒的王妃,转过身问了一句:“王爷的话可是真的?”

端王尴尬地拨弄了一下脑袋,说道:“自然是真的……”

“那王爷可曾想过,臣女若是嫁了自己不想嫁的人,有一千种办法让他死得悄无声息?”

顾软词的语气,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端王愣住了,之后生气地说道:“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是在威胁本王?真以为皇上信任你,就能这样放肆?”

顾软词依然平静,她的底气是来自王妃和陆恩砚,她知道这件事这两人一定会跟端王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