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礼瞬间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夫人又从哪里听到这些疯话?”

叶兰欣把潘氏跟顾软词见面的事重新讲述了一遍,又说道:“顾软词对周家和叶家已经足够憎恨,没有必要罗列一个罪名出来,可见当年追杀的事情是真的,既然不是叶家,也不是老爷,那就只能是婆母了……”

周执礼听到这,心情瞬间烦躁。

他想反驳,母亲也不是那样的人,可是话到嘴边,想起当年母亲确实曾经说过,这对母女死在外面才好,总好过给周家丢人。

“应该不会……”

良久,他不确定地说了一句。

从他的语气,叶兰欣也知道,其实周执礼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也开始怀疑那个人确实是老夫人。

她叹了口气:“也无所谓多上这一条了,不过婆母已经去世了,我们对此事并不知情,她没有必要捉着不放。”

周执礼没有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若是当年追杀叶和笙母女的人真的是母亲派过去的,为什么自己从来不知道?母亲临死之前交代了那么多事,为何唯独对此只字不提?

看到他沉默的样子,叶兰欣也没有继续问什么,反正如同她对温子美说的,已经死无对证。

回到院子之中的温子美,心情有些小确幸。

“纸笔。”

她让侍女拿来了文房之物,决定给温侧妃传信。

不多时,她将写好的纸条交给了贴身嬷嬷,再三叮嘱:“让妹妹看过纸条之后迅速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