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出口帮着金城郡主,已经算是有风度了。
叶兰欣知道自己也没有办法说什么,毕竟她是出嫁的姑娘,娘家的事她不能参与太多。
而且看商红绵的意思,也没有追责自己侄子的意思。
“难道我孙子就白死了?”
最终还是潘氏说了一句,她一生争强,这些年时刻都没有忘记她是继室,已经低了叶和笙的生母一头,所以从小就已经开始算计叶和笙。
如今有人害死了自己的孙子,她这个亲祖母还没有说什么,亲家母倒是直接把那边的人摘干净了,这怎么可能?
商弘阳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也知道自己的妹妹在叶家过得不错,这才说了一句:“老夫人,这件事确实是犬子的错,不过他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躺在床上没有一个月都下不来床,这次晚辈就没有带他过来赔罪,还是等到承运的丧礼结束,让他稍微养一养伤,届时晚辈一定押着他登门谢罪……”
“唉……”
潘氏想了想,竟然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朝下甩了袖子,重重叹息。
叶家人商量丧事的时候,还要顾念商红绵时不时的恸哭。
周执礼一开始没想走,后来看到叶家和商家是真的谈妥了,暂时不去提该怎么承担责任的事,也就有些乏了,准备先离开。
结果他想走的时候,叶城把他拦住了。
“姐夫,借一步说话。”
周执礼一愣,没有反应过来他这是哪一出。
“这是怎么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知道你伤心,可是我没有什么想法,你想跟我单独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