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节哀啊……人死不能复生,可是活着的人还要活下去,不是么?你还有两个儿子,总不能为了一个已经没有生机的儿子把他们也耽误了。”

商大人的话,让周执礼心中一阵窝火,可是他也明白对方说的都是正确的。

叶家背后,还有工部尚书,还有金城郡主,他这个侯爷也要掂量一番。

“依照尚书大人的意思,此事应该怎么办?”

周执礼问了一句,隐藏着心中的不服。

商大人赶紧说道:“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程度,还是先让聿齐入土为安,之后我们再商量善后的事,该是谁的责任,一定不会推卸。这件事,我们也承认是承运的错,但是大家毕竟都是一家人,而且他绝对不是想要害死聿齐,就是一时失手,酿成大祸,这几日就把他关起来反省,我们要让聿齐走得干净一些。”

周执礼看着满身血污的三儿子,心中悲痛。

周聿修和周聿治听着对方几句话就把这件事按下去,却又无可奈何,对方的身份和辈分,都能压得住他们。

金城郡主安抚了自己的女儿之后,又赶紧对周执礼说道:“侯爷,我们绝对不会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聿齐那样好的孩子,以这样的方式走了,我们会承担代价,只不过没有必要以命相抵了吧?”

她的话,周执礼没有回答,而是换了种问法:“按照郡主的意思,应该如何?”

金城郡主说道:“自然是狠狠打他几十大板,皮开肉绽才好,也好让他长记性,不过还是念在他年幼,留他一条性命,至于对外,我们终究还是一家人,这些年都绑在一起,从来没有什么嫌隙……因此,对外这件事总要有个说法,只能说是聿齐不小心自己摔下去的,也好保全我们大家的名声。”

金城郡主知道,这样的说法对于周家来说有些残忍了,不过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叶承运,而且最大程度的保证各家的利益。

“我弟弟死了,如今却要我们周家让步,给大家谋一个安定,郡主,是这个意思么?”

周聿治终于忍不住了,直接问了一句。

“二弟,你先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