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治转过身对顾软词喊了一句:“我知道你有安宫牛黄丸,那个是救命的良药,是你上次斗音律赢了之后的那块牛黄制成的,当初若不是你搅局,那东西原本就该是你三哥的,如今你竟然不肯拿出来救他一命么?”

顾软词已经笑不出来了,果然周家的人永远听不懂人话。

“所以呢?这件事你们是准备怪在我的头上是么?只要有我承担了这个责任,担负你三弟的人命,你们周家还可以跟叶家和睦相处,同仇敌忾,甚至可以把酒言欢,庆祝这个已经开始认识到自己错误的叛徒了,真是牺牲他一个,换来你们两家继续粉饰太平,让人佩服。”

顾软词的话,像是一把刀子扎在周执礼的心上,也让周聿治哑口无言。

“你们确定,要继续把一个死人放在我们顾家门前么?”顾语堂开口了。

周家人一听,心中都是一凛。

周聿修多看了顾语堂一眼,同样是世子爷,自己好像跟这个顾语堂有很大的差距。

如今他在城防军营尚且不得志,对方却已经是镇守一方的将军了。

他在周家还没有办法像是顾语堂这样有底气的说话,可是看看顾家人这个反应,是默认顾语堂能够代表他们立场的。

“过几日就是我成婚的日子,周家如此寻我们顾家的晦气,是想与我们顾家为敌么?”

顾语堂补充了一句,这次真正让周执礼感觉到了压力。

他抬起头,看顾软词的眼里果然没有一丝动容和怜悯,她对周家人是真的下了狠心。

“顾软词,你真是好样的。”

他语气非常不满,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