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太傅马上摇头:“自然不是,只是仰慕小医仙的神采,故而仗着一张老脸,登门求助,希望小医仙能够帮助老夫的孙媳妇,让她能顺利受孕。”

顾软词看了他一眼,笑容有些神秘。

“朝阳县主这是笑什么?”

卢太傅知道,她一定不会轻易答应。他已经问过陆淑仪了,他们之间因为陆闻雪,确实有些误会。

“太傅大人已经到了颐养天年的岁数,怎么还会为了孙辈的事情如此操心,而且让我奇怪的是,卢家应该有太夫人在,最不济还有夫人,大公主怀孕艰难的事,该归后宅,不该让太傅大人出面。”

卢太傅有些脸红,他们若是管用,自己怎么会亲自前来。

“这些尚且不论,大公主毕竟是皇室中人,而且是嫁到了卢家,女子生养的难题不是应该让娘家操心么?如今宫中一片安静,就连皇后娘娘都没有找过我,怎么太傅大人如此着急?”

卢太傅更加难受了,这个朝阳县主为了拒绝自己,还真是跟自己讲各种规矩。

“另外卢太傅的孙子卢宏博不只有大公主一个妻,还有几房妾室,若是妾室有孕,将来生下的孩子也要交给正室抚养,大公主千金之躯,省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痛苦和危险,又有天家身份保她一世荣华,何必计较孩子是不是自己生的。”

卢太傅已经明白,她就是不想帮忙,这些都是托词而已。

“县主所言,只是常理,可大公主自从嫁入卢家,恪守本分,兢兢业业,为了卢家着想,我们卢家何尝不知道她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然则她经历过那次小产之后,就再也没有孕事降临。皇后娘娘那边自然是想着县主医治世子爷有功,不好意思再施压让县主给大公主治病,老夫这张老脸反正不值钱,求人也是可以的。”

顾软词听着他说这些废话,其实已经有些不耐烦。

就陆淑仪之前做的那些事,她就绝对不会对陆淑仪伸出援手。

“太傅大人的意思,我都明白,您让我医治大公主的前提,是我有这个本事,可是我之前已经说过,我对妇科了解甚少,我师兄在这方面胜过我很多,他都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我自然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