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到南弦的话,才找到这里面竟然有这么大的隐情。

“老师,您说什么?是她求的您?”

周聿齐显然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现实。

南弦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学生实在是让人寒心。

“她九死一生才生下的你,为了你差点命都没有了,怎么会不管你?你们侯府那位老夫人向来傲慢,想用金钱收买我,我既然想要归隐田园了,怎么会在意那些身外之物?反而是叶和笙连续一个月堵在我门口,没有一次态度高傲,承诺我入了府之后除了教授你琴艺,不会有人打扰,更是拿出了当年她母亲曾经救过我的信物。”

“为了她的诚意,也是为了报恩,我答应入府三年之后再归隐,结果我入府之后,章老夫人逢人就想让我帮着弹奏助兴,真是讨人厌。”

“因为答应过叶和笙,我在侯府忍了三年,实在是没有想到,教出了你这么一只白眼狼。”

“叶和笙也真是可悲,竟然生出你这种渣子。不但不知道她付出了什么,还联合别的女人把她挤走,甚至叫那个女人母亲,你的生母在你口中只是叶氏。”

南弦越说越生气:“自己的亲妹妹不认,反而要认那个女人生的女儿,甚至身世不明,你这种学生,我要不起。”

之后,他大声对着周围的人宣布:“我南弦今日在此宣布,跟周家三公子没有任何关系,将来他成就再高,也不屑沾光,只求他将来不要提到我,我不想跟着这样的人蒙羞。”

周聿齐已经完全傻眼了,他这些年都误会了叶和笙?

而且,是他一向敬重的祖母抢了叶和笙的功劳?

不是叶和笙,是母亲……

他看向顾软词的时候,眼里有了探寻,还有复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