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一下愣住了,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就是失去这个儿子,所以平日里陆恩砚对自己不恭敬,不礼貌,甚至不孝顺,他都可以忍,毕竟自己这些年给他的太少,大多数时间都给了陆恩南。

如今听到这样的话,他茫然了。

“岳父大人可是寻到了办法,治疗恩砚的病?”

“老臣若是有那个本事,何至于在这里假设……”

莫太师眼神直直地看着他,又说了一句:“至少在恩砚还活着的时候,王爷该收敛一些不是么?”

他没有等到端王回答,直接离开了。

端王等他走远了,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刚刚那种情况,他要憋死了。

朝堂上的消息随着众位朝臣到家,迅速传遍了帝州。

一时之间,周家三个白眼狼不认亲娘却要瓜分亲娘财产留给新母亲的事,成为众多人教养子女的反面典型。

城中有儿子的妇人甚至开始自危,都开始严查自己的夫君在外面的行踪,自己的儿子是不是知道他们父亲的事却隐瞒不报。

周执礼也成为了败类的代表,被人唾弃。

如同莫太师说的一样,正在议亲的周聿修原本凭借年纪轻轻就进入城防军营有不少贵女都在观望,如今是彻底没有人敢嫁了。

对自己的生母都能如此凉薄,还指望他能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过来的夫人体贴入微相敬如宾?贵女自己不敢赌,任何一个心疼女儿的母亲也不敢赌。

顾软词收到陆恩砚的信,知道这是端王妃对她的一次回报之后,已经在研究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