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氏也没有办法,赶紧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招待不周?”

顾软词一脸笑意:“夫人客气了,这次宴会很是惬意,我回到帝州已经每次见到周家和叶家的人难免添堵,反而是云阳侯夫人刚刚说起,当年我外祖母留给我娘的嫁妆被叶兰欣借过去撑场面了,毕竟她再嫁靖安侯的时候一介寡妇之身,名声也不好,只能用我娘的嫁妆撑场面,另外叶家还留了一部分我外祖母的产业,问我什么时候过去清算一下。”

庄和风知道叶家肯定没有这么好心,不过看顾软词的脸色就知道这些事应该是她的筹谋。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这笔账确实应该算清楚,宫中有精算师,到时候还要劳烦皇上帮忙。”

秦可柔已经完全被架在那里,即便是叶承磊他们走过来,也已经没有办法扭转局面。

叶凌月十分不服气:“顾软词,你已经入了顾家的族谱,跟叶家再无关系,怎么还有资格商议我们叶家的财产?”

顾软词冷漠地扫了她一样,眼中的鄙视让叶凌月十分不舒服。

“各位夫人听到叶家这位嫡女的话了么?原来主母的嫁妆是可以被吃绝户的,我外祖母当年的私产,怎么就成了如今没有她血脉的叶氏一族的财产?之前你们用停止供奉我外祖母灵位威胁我去叶家看看,我已经问过了,你们这些年根本没有人拜祭她,如今我不过是拿回她留给我娘的东西,你一个继室所出的孙女,在这跟我争什么?是你祖母嫁过来当填房的时候家中什么都没有准备,只能把我外祖母留下的东西据为己有么?”

叶凌月感觉到周围人的眼光给自己的压力,秦可柔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在这种时候犯这种错误。

“软词,这些事我们还是需要从长计议……毕竟当年你外祖母的嫁妆都有什么,早就已经没有人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