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软词想了想,上次跟温海月见面,还是劝她少管闲事。

陆恩砚提醒了一句:“你应该知道,她父亲是温子美的同族,跟我们府上温侧妃也是宗亲。”

“温家那位大房夫人和温侧妃都是主支的,温侍郎当年是旁支,而且跟温子美他们好像要往上追溯四代才是亲兄弟,一嫡一庶……”

“在帝州,甚至在任何有利益需求的地方,你若是没有本事,不用出三代基本上都要躲着了,若是你位极人臣,位高权重,彼此能带来利益,哪怕往前追几百年都不知道是不是一个老祖宗,同样可以攀亲。我只是想提醒县主,你和那个吴家姑娘背景不同,吴丞相家始终坚守一夫一妻,从不纳妾,所以人口简单,与人相处的时候自然不需要考虑太多。”

顾软词已经明白了对方的善意:“而我如今虽然是顾家女,在很多人眼中还是跟周家有着扯不断的关系,将来跟这些人打交道,跟周家交好的,跟叶家和睦的,我都要注意分寸,不委屈自己,也不为难别人。”

顾软词这种清醒,让陆恩砚觉得很轻松。

这种交流,能够给他一个正向的回馈。

“看来县主一切都明白,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反而显得多余。我母妃那里用了你的药,已经好多了,加上我的病情有了希望,她心情疏解,还想着什么时候能够见你一面。”

顾软词说道:“顺其自然就好,之前王妃通过皇上和太后娘娘的赏赐一起送给我的东西,我已经感激不尽。而且我们之间是合作,你也从未占我的便宜。”

陆恩砚复又笑了,顾软词这份清醒也是人间难得几回见。

只不过他笑着笑着,想到若不是她幼年丧母,经历过那些丑恶的事,又怎么会将自己包裹得如此严实,情绪都很少外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