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软词向来不肯给陆闻雪面子,也怪陆闻雪自己每次都想惹顾软词。
一旁的陆恩南看到两人争执起来,而且妹妹明显是占了下风,赶紧笑呵呵的说道:“朝阳县主无关,我妹妹是刚刚参加丧礼,看到周家人哭的伤心有所感触,并未注意这些复杂的关系,我代她向你道歉。”
他风度翩翩,举手投足中间都诠释着优雅。
这个言行举止,让围观的人都赞不绝口。
“还是二公子明事理,这件事确实不能强求朝阳县主。”
“不过人已经死了,再追究过去的仇恨,好像真的没有必要了。”
对于旁人的议论,顾软词自然不放在心上。
“辛苦二公子了,有这样一个妹妹,整日在外面胡言乱语,长了一张欠抽的嘴巴,就要劳动你不停地道歉。还好是王爷的女儿,若是寻常人家,只怕早就让人把舌头剪了或者一碗哑药灌下去,满嘴长牙就不说一句人话。”
顾软词依旧没有放弃攻击陆闻雪,这个让陆闻雪更加愤怒。
结果陆恩南把她拦住了,他还是保持刚刚优雅的状态:“朝阳县主言重了,我妹妹虽然任性,倒也没有真正伤害过什么人。”
“是么?二公子是想说,连家姑娘连续两年没有办法参加斗音律,都跟明月县主无关是么?谁家好人玩捉迷藏让人抓烧红的铁丝?是你们王府的玩法?”
顾软词说完,陆恩南并没有破防,还是带着标准的笑容。
“这件事跟我们了解的有些出入,所以县主的问题,我没有办法马上回答。”
顾软词径直走过去越过他们,不想跟他们说任何废话。
“我让你走了么?”陆闻雪又一次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
顾软词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她:“明月县主到底是依据什么觉得我应该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