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同意臧太医帮祖母探脉?万一他真是小医仙请来一探虚实的,回去一说,你不就成功了么?”
周聿齐问话的时候,已经从刚刚的愤怒变成了无奈。
周聿治耷拉着脑袋说道:“臧太医的医术,怎么会检查不出来祖母奇怪的脉象……”
周聿齐还想说什么,下人又来了。
“不是说了,给那边回话不用帮忙么?这么多年都已经装死了,非要在这个时候摆什么大嫂的架子!”
周执礼终于爆发了,他实在是太压抑了。
手里的茶杯,也随着话语直接飞了出去。
下人的额头被砸破了,眼前一黑,鲜血顺势从额头流下。
“侯爷,是老夫人那边疼醒了……”
忍着疼痛,下人还是把该说的话说了。
“什么?”周聿齐也顾不上许多,着急冲了出去。
周执礼一阵心虚,不过绝对不会给一个下人道歉。
“明日自己到账房支五两银子,冒冒失失的,滚开。”
说完,他也急匆匆地赶回了老夫人的院子。
下人扶着额头,赶紧让开,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心中却无比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