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欣已经明白,章老夫人根本就没有好,她的恢复是付出了巨大代价的。
周家人都没了困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六神无主。
“二哥,祖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她就要好了么?”
周聿齐问了一句,毕竟如今他是被蒙在鼓里的。
周聿治没有办法回答,只能目光呆滞地看着章老夫人声嘶力竭地喊疼。
这个场景,让周执礼想起了当年叶和笙生下周聿齐的时候。
毕竟是难产,加上章老夫人一直强调保小,所以叶和笙在地狱门口走了好几个来回,产房中也是端出去一盆又一盆的血水。
在那一瞬间,他神情有些恍惚。
他想起了顾软词说的报应。
“先想办法给你祖母止疼,其他的我们再想对策。”
周执礼始终没有说话,叶兰欣只能代为开口。
周聿修也马上说道:“没错,任由祖母这样大喊大叫下去,一会嗓子一定受不了,她大病刚刚见到起色,若是耗费太多力气,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他也没有意识到事情的关键,还以为祖母还有救。
“我知道了……”
周聿治好像是一根木头,直愣愣地朝着里面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