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还是有心情想这些跟行动无关的事。
陆晗月走到他们跟前,冲着行礼的青抟道长回礼。
“道长,多有打扰,还请恕罪……”
“公主殿下千岁之躯,能驾临玄帝观,是贫道的荣幸。”
那些原本围观看热闹的人也是跪了一地,毕竟这位地位是真的高,是皇上唯一的嫡公主。
周执礼在这两位跟前没有办法颐指气使,刚刚让陆晗月看到自己那样一面,顿时尴尬不已。
“臣方才一时情急,并不是真心要跟道长争论,还请二公主不要误会……”
叶兰欣也忙着解释:“是啊二公主,我家老爷这些日子被婆母的病情折磨的情绪有些失控,好不容易看到婆母好起来,今日特意来给姐姐赔礼道歉,道长百般阻拦,才会引起了误会……道长,我代表我家老爷给您道歉,还请您念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青抟道长神色不变,回答了一句:“贫道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当年的因,今日的果,无论几位居士是真心觉得错了,还是假意演戏,这些都该冲着活人,叶居士已经长眠,你们有什么事,该去寿国公府寻朝阳县主,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地来这里打扰她生母的安宁。”
陆恩砚这个时候开口了:“道长,今日我和晗月是来进香,有劳带路……”
他压根就没有搭理周家那些人,毕竟他不能让周家人看出来,是顾软词请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