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砚直接问道:“所以捐赠的人为什么没有直接把药送到周家,而是放在大会上,作为彩头?”

这也是大家刚刚没有想到的点,总觉得周家人的逻辑有些牵强。

陆闻雪支支吾吾半天,没有回答上来。

这时周沁竹走上前来,说道:“世子爷,方才县主也只是心疼我祖母病躯,想着这样分量的牛黄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一时情急,才对朝阳县主说了那些话,还请世子爷念在她一番好意的份上,不要误会。”

陆恩砚甚至没有给她一个眼神,继续问着陆闻雪:“你们找捐赠的人核实过了么?你怎么确定别人一开始就是想要送给周聿齐?即便他真的想,东西已经作为彩头,如今更是到了朝阳县主手中,你们技不如人输了比试,又卖惨强夺人家的彩头,我们端王府的门风就是如此?皇上封你为县主就是教你这样做事的?”

陆闻雪不敢说话了,低着头紧张得不行。

旁边看热闹的陆恩睿及时开口:“堂兄,你何必这样说闻雪。我外祖母这样,母妃整日心烦,在宫中茶不思饭不想,有人想要帮她争取这么好的药,我们心中只有感激。”

说完,他到了章老夫人跟前,拉着她的手,问道:“外祖母,你没事吧?”

“没事,老身多谢三皇子惦念……”

这是在外面,章老夫人还是给了陆恩睿足够的尊荣。

陆恩睿看着眼神一直没有任何变化的顾软词,温和地问道:“县主,本宫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冒昧,不过从这个牛黄的分量来看,可以用它制成很多药,能不能割爱那么一点,给我外祖母入药?”

他的话很是礼貌,顾软词没有办法直接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