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是快速地开好了散痧汤,又让周家人在里面加了山豆根、茜草、金银花和山楂之类的药,给周聿齐服下。

另外,又给他开了不少其他汤药。

“臧太医,他这个病到底因何而起,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比如中毒?”

周聿治还挺聪明,一次性就说对了。

不过臧太医并没有承认,而是按照绞肠痧的成因解释:“跟平时的习惯有关,也可能是急怒之下,容易爆发。”

周沁竹心疼地说道:“三哥只有今日在玄帝观的时候才发过怒,而且受到了侮辱,我相信按照他的性格,一定会放在心里一直琢磨……”

众人也都觉得就是这个道理,这一切都怪顾软词。

‘“要不是那个绝情的东西,今日三弟不会受到这么大的刺激。”周聿修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臧太医对此置若罔闻,鼻观口,口观心。

周执礼不想让外人看笑话,赶紧让他们闭嘴。

临走的时候,臧太医特意交代,他这个病,很有可能会疼上一天一夜。

“妇人生子的时候有多痛,他就有多痛……”

说完这些话,臧太医掩藏了内心的幸灾乐祸离开。

身为太医,他有朝廷给的职责。

作为顾软词的师兄,他自然也会保护自己的师妹,反正周聿齐也死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