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争执的时候,周聿修和城防军营的人一起来了。

“谁报的——”

周聿修的话没有说完,就看到自己父亲满脸通红的站在那里。

他满脸尴尬,看着顾语楼抱起双臂看着自己,那个看笑话的样子,让他格外窘迫。

“我报的官,我记得这种事刚好归城防军营来管。毕竟上次周世子为了合理地进来,可是让刘公子做出了很大牺牲。这次不用了,我主动配合你。”

顾语楼的话,让周家父子都很尴尬。

跟着周聿修一起的人,心中同样有别样的情绪。

“你什么意思?”周聿修问道,“知道这样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么?”

“浪费时间?堂堂靖安侯竟然强闯玄帝观,还非要打扰我叶家姨母,让人传话威胁,若不是我在这里,只怕他都想直接把人拖出来了,趁着青抟道长不在,你们还真是越发过分。怎么,周家小的不要脸,老的也来凑热闹么?”

周执礼格外不高兴地说道:“没有规矩,真是没有规矩。”

“侯爷这种行为,仅仅是没有规矩么?无论是强闯一个跟你没有关系的妇人房间,还是命人用女儿要挟一个母亲,侯爷的行为都足够关进大牢了,刚好你儿子也在城防军营做事,今日这件事,我就看看你们父子到底能给百姓一个什么交代,帝州百姓的安危,你们想要怎么守护,是不是只要城防军营中人的家属犯了错,都可以不予追究。”

周聿修更加为难,看着地上那些下人,这才来了主意。

“这里面一定有些误会,我父亲一定不会做出那些没有规矩的事。他只是听说叶氏回来了,想过来探望一下。至于这些下人,想必是误会了我父亲的意思,所以得罪了顾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