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和风提起周家人,就有一肚子火。

顾软词轻轻把手握过去,说道:“母亲,宫城之中发生这种事,还是在我身上,怎么可能瞒得住,我不告状是我们顾家的气度,皇上和皇后娘娘又怎么会不知道宁妃做过什么。当时在场的人可是太后娘娘的宫女,他们说的效果,比我说更好。”

庄和风愣住了,没想到顾软词竟然把人情世故拿捏得这样轻松。

“是啊,你回去告状,不但破坏了气氛,还会让皇上多想,通过太后娘娘那边给皇上施压,又有你的委曲求全,宁妃这才是真正闯祸了。”

顾从云赞赏地说了一句,觉得女儿这样聪明,更加骄傲了。

“帝州的风,无论从哪个方向吹,到了宫中,总归是那几个人最终定级。有些风不吹到自己头上,未必感同身受。”

顾软词的话,格外有道理,却惹得庄和风又是一阵难受。

这些年,她要经历多少,才能看清这些道理?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顾语亭和顾语轩都在家,顾语楼却不知去向。

“语楼呢?”顾从云问道。

“三弟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们刚刚出发不久也出门了。”

顾语亭看着顾软词略显疲惫的样子,又问道:“怎么样,太后娘娘没有为难你吧?”

“对啊,那个陆闻雪能够这样嚣张,除了端王宠着她,太后娘娘那边也有原因……”

顾软词知道二哥对自己的关心,又强调了一下:“太后娘娘就是问了我几句话,也是想要看看我吧,毕竟这些日子周家的事情闹得很大。问了几句话之后,很容易就让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