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特意前来履行赌约,给云阳侯府门前做清扫……”
“还请各位做个见证,我顾语轩是愿赌服输之人。”
顾软词也说道:“我是寿国公府之女顾软词,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不能看着弟弟因我独自认罚,今愿同他一起承担。”
两人像模像样地在那里清扫,围观的百姓们自然是越来越多。
不多时,有人开始议论:“靖安侯府为了能多去一些人,故意散布小医仙的消息,甚至说小医仙有意要收他们家二公子为弟子。”
“就是,听闻老夫人及笄礼上倒地,如今还没有醒过来,云阳侯府小公子这场胜利代价真大。”
百姓们不停地点头,这样的话影响了整体的舆论。
不多时,围观的人都统一了想法,靖安侯府这种不要脸的行为,说不定就是云阳侯府的人出的主意,不然叶承运怎么敢这样笃定,靖安侯府一定会赢。
而且小医仙的流言,也是在两家的小公子打赌之后才开始广为流传。
叶家大门打开,叶承运被人提着领子出来。
看到顾软词和顾语轩真的在认真清扫,叶承运却没有幸灾乐祸的心,反而有些恼怒。
刚刚在里面,他听说了顾语轩认输的事,是真的高兴,结果被父亲训斥了一顿。
此时拎着他出来的,就是他的父亲,户部右侍郎叶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