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臧太医明明说过,祖母的身子若是能够撑到小医仙到来,必然会有希望。”周聿修傻眼了。

他是世子,是长子,是当年第一个被老夫人从叶和笙身边抢走的孩子,跟老夫人一起生活时间最长,感情深厚。

太医无奈地拱了拱手,说自己的医术有限,跟臧太医都没有办法相提并论,又怎么敢比肩小医仙。

周家人也明白,此时为难太医并不是明智之举。

太医离开之后,周家的气氛降到冰点。

“他们就不该回来……”周聿修没有忍住,说了一句。

“没错,这一切都是他们造成的,我去玄帝观找她问清楚,一定要让她给我一个交代。”

周聿治想起大哥说的,叶氏如今在玄帝观。

叶兰欣拉住他,愧疚地说道:“要去也是我去,无论是下跪还是磕头,哪怕是让我马上离开靖安侯府,我都不会有怨言,只要姐姐愿意出面解释,当年的事并不是婆母造成的,请小医仙救人一命,我愿意做一切。”

“我同你一起去,我就不信这个逆女真的敢不认我这个父亲。”

叶可观把心一横,想起当年叶和笙和离的时候,只因为自己没有帮她主持公道,就说了从此以后跟自己断绝父女关系的狠话。

潘氏没有表态,只是叹了口气。

“如今她是玄帝观的居士,青抟道长又在寿国公府参加顾软词的认亲宴,你们就是去了也见不到人……”

周执礼心烦意乱,语气无力。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婆母就这样痛苦地离开?”叶兰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