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门倌作为见过顾软词马车的人,带头挡在车驾之前。

主街上百姓很多,很快就聚拢过来。

原本以为去靖安侯府门前转一圈,就再也不见了,没想到周家这些败类玩意儿又黏上来了。

“何事?”顾软词坐在车里,声音微冷。

门倌气冲冲地说道:“奉命来捉拿你!跪在侯府大门前,给侯爷他们请罪。”

“靖安侯府的家奴,真是好大的威风,竟然敢当街拦路,强抢民女!”

有人觉得事情不对劲,仗义执言。

门倌却狗仗人势道:“你们这群刁民懂什么?这是十年前跟叶氏离开的侯府逆女周卿然,刚回到帝州就敢在靖安侯府门前直呼我们家侯爷姓名,还口出狂言,气病了老夫人,还刺激得大小姐差点自尽,我们也是奉了侯爷之命,捉拿她回去认错,这是我们靖安侯的家务事。”

百姓们听到周卿然这个名字,一时有些恍惚。

有些岁数大的才明白,这不是当年靖安侯的发妻叶氏带走的那个六岁小女儿么?

“按理说,若车上坐着的真是当年侯府那个小姑娘,那不就是侯府真正的大小姐么?这个奴才怎么倒反天罡?”

有的百姓对当年的事一知半解,所以问了一句。

马上有人让他闭嘴,这种话不是他们能议论的。

门倌没有理会这些人,继续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若是不想主动回去,我就让人帮你了,给我上!”

“小姐,要出手么?”长松侧过头,小声问着里面。

这些人好像真的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车夫了。

却不等顾软词开口,街边已经传来一声格外洪亮的声音。

“谁敢动我妹妹!”

不多时,一个精壮的年轻人带着一队人马飞奔而来,到了他们跟前才勒紧了缰绳。

马蹄扬起的尘土,让靖安侯府的人都灰头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