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家的大小姐你是当不上了,若你诚心道歉,周家倒是不缺你一个粗使丫头,赏你一口吃食也算是对得起你了。以后少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当年既然做了决定,现在后悔也没有用。”

“你若是能安分守己,敬重母亲和沁竹妹妹,我们三个哥哥自然还会照顾着你。”

“……”

周聿治长篇大论完,说得口干舌燥,却发现对面的人从始至终,都没给她一个眼神。

“告诉周执礼,是他自己不出来见我。”

说完,顾软词转身便上了马车。

一个侍女从周聿治手中抢过面纱,直接跟了上去。

车夫痛快地扬鞭,在周聿治诧异的眼神中直接调转了马头。

“给周执礼带一句话,今日我既然离开,他日即便整个侯府的人跪在我面前祈求,我也不会踏足一步。”

还没等周聿治反应过来,车夫得意地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小姐,为何不强调你是姓周的好不容易才请到的小医仙?”

“我只是答应师傅来侯府看看,从没有承诺出手救那个老太婆。毕竟侯府的人,都该死。”

“那我们如今去哪里?”

顾软词很是自然地回答道:“最不想见的人不用见了,不想治的人自然不用治,那就按照约定,去找师兄,本来这次到帝州城也是要帮他的忙。”

留在原地的周聿治此时正在后悔没有拦下马车,好好教训她一顿,靖安侯周执礼已经匆匆忙忙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喘不上气的门倌。

“聿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