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行挑眉,成焕如此敏锐,让谢礼行有些赞赏,“看来,本王最近的动作有些明显,都让你给察觉到了。”

成焕摇摇头。

“不是您的动作明显,而是……我特意观察过您,所以才会有此推测。”

放他在谢礼行这个位置上,他也会走上反的道路。

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在成就自己霸业的路上。

免得给他人做嫁衣还不受待见。

就跟老皇帝一样。

谢礼行哼笑一声,他靠在椅子上,抬眸看成焕,“你能做什么?”成焕能帮他做什么?

成焕抿唇,低声开口。

“我是墨先生的弟子,懂一些机关,会一些奇门遁甲。”他说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两分惭愧。

都没有学成,就用师父的名头出来招摇撞骗。

闻言,谢礼行微微皱眉,他打量成焕一眼,想到越梨的身份,他思索着,“你为何不认识越梨?”

墨家弟子都是不见面的吗?

成焕茫然地看向谢礼行。不知道谢礼行为何将话题引到越梨的身上,但他感觉到,应该跟他师父有关系。

难道,摄政王妃也是他师父的弟子?

想到这里成焕的脸上浮现出震惊。

“我师父一生只收两个徒弟,三年前出师一位,我是去年被收进师门的。”成焕给谢礼行解释。

如果越梨当真是墨先生的徒弟,那……就是他师姐了?!不对啊,他师父上个徒弟不是松仙公子吗?

她女扮男装?

听他这么解释,谢礼行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