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忽然就跟降智似的,非要得到越梨了?

太子幕僚:“……”看什么看,看了你们也不懂!

表面上,他们太子是在跟谢礼行争夺摄政王妃,实际上,他们太子是在争夺苗疆的蛊王!

是的,别人不知道,太子却调查得清清楚楚。

新一代蛊王,就是越梨。

苗疆有句话说得好,得蛊王者的苗疆。

只要越梨成为他东宫的一员,或者是被他收入麾下,整个苗疆就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到时候,皇位岂不是唾手可得?

“太子不适合走这种降智路线啊!”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摄政王妃有什么好,他非要得到?”

官员们的发言,就像是在代替弹幕一样,大家都觉得,这个太子很离谱。

越梨跟他的白月光长得是很相似,但他不应该考虑谢礼行的权势,徐徐图之吗?

怎么就忽然演都不演了?

皇上听到外面的吵闹声,面色不悦地走出来,“都在这里闹什么!”

皇帝出现,太子的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

“回父皇,摄政王妃乃是苗疆后裔,儿臣是在为朝廷清理苗疆异族!”在大家都在看好戏的时候,太子忽然单膝跪地,一脸刚正不阿地跟皇帝汇报。

谢礼行猛地转头看向太子,眼神变得凌厉。

他看太子还是太清闲了!

太子转头,跟谢礼行对视,唇角泛起嘲讽的弧度,好似在说:摄政王又如何,能越过皇权去吗?

天下,还是他父皇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