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内心发现,他未来还能有所依靠就行。”谢礼行刚才的目的也不是让齐善被舍弃。

齐善确实不能被舍弃。

他后续还有用。

越梨走到云盛跟前,拉住云盛的手,摸着她变得粗糙的手,哽咽得说不出话。

“阿梨,我没事,真的。”

云盛知道,越梨是在心疼她。

越梨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地往下落。

云盛抬手给越梨擦擦眼泪,“别哭,再哭就不漂亮了,嗯?”

“胡说!我是京城第一美人,就算是哭,那也是美人!”越梨哭的时候,也不忘记跟云盛争辩自己貌美的事情,“我哭只会更迷人,更让谢礼行喜欢。”

“我没说谢礼行不喜欢啊?”云盛好笑地擦着越梨的眼泪。

她知道越梨的性格,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的。

越梨擦擦自己的眼泪,“你都不爱惜自己,就算云伯伯不在京城,京城还有我啊,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你自己当初都……”

说着,云盛一顿,看看不远处的谢礼行,没有继续说。

依照越梨的性格,要是知道她在齐家受委屈,一定会委屈自己跟谢礼行的。

她不想让越梨委屈自己。

越梨只有自己心甘情愿才行,她不希望自己成为越梨的软肋。

“哼!以后你有委屈必须告诉我,知道吗?”

“不会有委屈了。”

再多的苦,吃一次也都够了。

越梨满意地拉着她的手,往庆功宴的方向走去。

云猎跟谢礼行跟在后面。

云猎看看谢礼行,“真没看出来,摄政王居然也有化成绕指柔的一天。”他深爱他的妻子,所以,他明白谢礼行看越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