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越梨觉得有些奇怪。

她遇到谢礼行的时候,那年五岁,如果是七年的话,她在十岁的时候就应该遇到他第二次。

可,她没有任何记忆。

“不,十二年。”醉酒的谢礼行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

“我们七年前,是不是遇到过第二次?”

趁着他醉酒,越梨就想问问第二次相遇的事情。

五岁做过的好事,不会十岁那年又做过一次吧?

不然,弹幕怎么说他暗恋她七年?

“嗯……那年,我正在皇上的手下做事,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影卫,被人暗算差点死在荒庙,是你……救了我。”

这件事,在越梨的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应该啊——

就在越梨绞尽脑汁的时候,一股记忆涌现。

破败的荒庙中,越梨跟琴音瑟缩在角落,琴音害怕地抹眼泪,“姑娘,怎么办啊?老爷真的要将您丢在这里,不管了吗?”

十岁的越梨,比五岁的时候看起来要长开很多,也比那时候要冷静。

她脸上带着雨水,声色冷凝地开口:“他明早会来接我,我们今天晚上先在这里休息休息。”

“姑娘,老爷不允许您出门,您真的还要跟墨先生学习吗?”

“当然!”

十岁的越梨,看着门外的大雨,回答得斩钉截铁。

“爹娘越是如此,我就越要争个高低,我要让她们看看,女儿一样可以给他们带来荣耀!”

她要做最好的机关先生,最好的文人墨客,让他们那些伪君子知道知道,他们一向的坚持有多么的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