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窍不通!

当初学绣工的时候,他娘差点没将她给气死!

好好的鸳鸯学多久都是一对旱鸭子!

越想,王家老夫人的心情就越难受,她就挥挥手,让谢礼行下去,她想自己静静。

看到老夫人微红的眼圈,大家伙都知道,她这是想到谢礼行他娘,王绪了。

大家的心情也开始变得低落起来。

谁能想到,那样明媚张扬性格的女子,会选择这样一条刚烈的道路?

谢礼行没走,而是对王家老夫人开口:“对了,我给梨儿准备的凤冠缺一颗夜明珠,您记得给我填上。”他忘记从京城的库里拿了。

王家老夫人的心情被谢礼行打岔给打过去了,情绪变得正常起来。

“你别告诉我,越梨婚鞋上的东珠你也没准备!”

“嗯……确实!”

“我知道了,我会都仔细检查一下的,不能让这套婚服缺少零件!”别的东西都准备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记!

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从老夫人的院子离开,谢礼行的唇角就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老夫人目送谢礼行离开,又侧头看看旁边的嫁衣,忍不住感慨,“绪娘要是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儿媳妇,得多开心啊?”

她们绪娘,最是通透了,一定不会因为越梨的身份而不喜欢她的。

想想,老夫人就开始叹气。

“娘,您也别难过,绪娘看到也会伤心的,她知道您平时最疼她了。”

……

越梨在房里,正在翻看着成婚当天需要准备的东西。

之前成婚的时候,她就像是个提线木偶,所有的东西都是陈家准备的,她看都懒得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