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两三天,等朝臣准备好要对心情好的谢礼行发难的时候,谢礼行跟皇帝告假,说是要带越梨出门去保胎。

皇帝觉得,谢礼行在忽悠他。

“琅琊那边有这么厉害的大夫吗?”皇帝沉着脸看谢礼行,“你是不是觉得朕不微服出巡,你就可以忽悠朕呐?”

“朝廷这么多事情,你要走了,谁来处理!?”

皇上一副离不开谢礼行的模样。

谢礼行早就想要说辞,“陛下,几位皇子已经成年,都能为陛下分忧,微臣只是出门寻医,等看完大夫,会回来的继续做陛下的左膀右臂的。”

谢礼行作无奈状。

“陛下应该清楚,微臣是不能有孩子的,早年伤过命根子,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孩子……”

谢礼行完全不介意提起自己曾经伤过命根子的事情。

他提起这件事,就是让皇帝放心,他是真的宝贝这个孩子。

皇帝微微眯起眼眸,觉得谢礼行说的确实不无可能。

他早年伤过,如今好不容易有孩子,确实——

但!他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真实存在!

“微臣谢谢陛下!”趁皇帝分神的功夫,谢礼行率先开口,而后转身离去。

动作一气呵成,根本不给皇帝反应的机会。

“谢礼行!这个混小子!”皇帝叫都没叫回来,最后不得不放任他离开。

他知道,就算他不让谢礼行离开,谢礼行也会想办法离开的。

不得已,皇帝允了他的假期。

等皇帝的旨意下到摄政王府的时候,谢礼行已经带着越梨去琅琊的路上,他的人压根都没见到谢礼行和越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