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王大郎这句话,王五郎才安心下来,“好,大哥早点休息。”
王五郎离开后,王大郎才坐到椅子上,思索着跟谢家合作的人,不可避免地他的脑海中出现一个人——陈丞相。
他的人跟他汇报过,丞相当年在他妹妹死后,小富一笔。
很难不让他怀疑,丞相拿了王绪的嫁妆!
“王存。”
“奴才在。”
“找机会看摄政王妃什么时候出门,将她带到我这里来。”
“是。”
翌日
越梨苏醒的很早,只要不跟谢礼行做太狠,她醒得就会早点。
她伸个懒腰,见今日天色不错,就让婢女给她梳妆打扮,去谢家门口走走。
不曾想,她刚出门没多久,就被人引去驿站。
要不是弹幕说是谢礼行的舅舅,她是不会让人带她来这里的。
“大爷,摄政王妃到了。”
“进。”
引越梨过来的下人忙推开房门,示意越梨进去。
一同进入的还有同行的珠圆玉润。
两人都是武婢,在越梨不知道谢礼行的舅舅是什么角色的时候,她还真不敢让武婢离自己太远。
越梨的金身,王大郎看在眼里。
“坐吧。”王大郎的目光在打量越梨的时候,不自觉戴上有色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