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顺拐的双手双脚,越梨都要怀疑,刚刚哭泣的人是谁了……

真可爱!

越梨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欣赏谢礼行顺拐的背影,眉宇间都是被谢礼行可爱到的笑意。

谢礼行当街伤人,这件事在第二天就被放在朝堂上弹劾。

“陛下!摄政王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生父手足都能残害的不孝不义之人,如何能做百官之表率?日后百官效仿,我朝岂不是要乱套了?”御史义愤填膺地指责谢礼行,好似被伤害的人是他一样。

御史开始上高度。

谢礼行站在最前方,对方如何说,他都跟没听到一样。

随便他说。

自从他上朝开始,弹劾他的折子就多如牛毛,跟谢家的事情更是被弹劾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

他懒得回应。

皇帝也头疼,他捏着太阳穴,“究竟怎么回事儿?不是断亲了吗?怎么又牵扯到一起了?”

尽管皇帝现在不喜欢谢礼行,却也喜欢不起来谢家。

尤其谢礼行入朝之后就把他爹的官职一撸再撸,谢老头早就不敢在他面前跳了。

“回陛下,是谢大人昨日想找摄政王买官,摄政王不答应,就去摄政王府找摄政王妃,被摄政王妃打出去了……”

另一人出列,给皇帝解惑。

讲事情全部说给皇帝听。

一听谢老头干的蠢事,皇帝就觉得头疼,他怒骂御史,“天天就知道抓摄政王的错处,你怎么不看看他爹的错处!?谁告诉他,朝堂可以买官的!啊!?谁告诉的!”

眼见皇帝发怒,御史忙跪在地上,“微臣惶恐,微臣也是听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