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梨微微一笑,“我料到了。”

只偷一个,不是谢礼行的性格。

柳源周的后花园他都如履平地,更何况是她的房间呢?

想谁谁到,越梨刚思索谢礼行的事,谢礼行就脚步匆匆地赶来,然后就看到空空如也的木匣子,以及越梨意味深长的笑容。

谢礼行轻咳一声,“这……这木匣子是准备做什么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镇定,半点不见心虚。

【好家伙,一看就是惯犯!】

【他只有刚成亲那会儿比较爱露马脚,现在已经是老油条了,只要越梨不问,他就装作不知道】

【这也算是一种多年媳妇熬成婆吧】

【我在想,越梨是什么时候知道谢礼行偷她东西的?】

【这该不会是越梨最开始吸引谢礼行的手段吧】

越梨:我真是谢谢你嗷。

她不要是越梨,她都要被对方的说法说服了。

“阿行,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嗯?”

谢礼行一副没动越梨说什么的样子。

越梨指着琴音手中的木匣子,“我床底下都是柳源周给我送的书信,还有一些玩物,怎么忽然都不见了呢?”

从前越梨不会直接问这个问题。

冷不丁被追问,谢礼行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心虚,“他从前居然勾引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