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

他们以为,越梨熟睡是因为谢礼行跟越梨不想给薛家出头,当时就觉得有点失望。

但是又觉得不应该。

若当真不想管薛家,当初两人也没必要去荆山将薛家人带回来,还给薛家平反。

越梨应该是真的在睡觉。

谢礼行刚才的话也在印证这一点。

吴琴暗暗松口气,她看向谢礼行,“是这样的,你长兄今日出门,被人以调戏别人的名义抓起来了。”

吴琴没等谢礼行问,就将今日去找越梨的目的跟谢礼行说出。

谈及薛家长兄的事情,谢礼行的眉心微微蹙紧,而后明白过来,薛家长兄是被他连累。

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就被抓。

薛家长兄为人很是正派,根本不可能做出调戏人的举动,非要说,那就是有人故意的。

“我会调查清楚,岳母不必担心。”

谢礼行来此就是问问薛家出了什么事,如今知情,他自然要去看看薛家长兄,心中好有救人的成算和计划。

谢礼行没有在北苑逗留,直接找到抓捕薛家长兄的衙门。

“见过摄政王。”

看守薛家长兄的人,是个态度很是倨傲的武将。

他的举动在告诉谢礼行,今日他来,也带不走薛家的长兄。

“我家王爷来看望内兄,大人可否行个方便?”老七会意,上前从腰间解开一袋银子,递给对方。

本来,看对方的态度,老七以为对方不会收钱,直接就赶他们走。

结果,对方接过钱袋子打开看看里面的银子,然后掂量几下,“行,我知道了,你们回去等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