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行一向不喜欢这些玄学手段,怎么会忽然上门?

难道是被他发现什么事情?

等飞云观观主的人去调查以后,守在门口的徒弟才走进飞云观观主的屋子,“师父,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此行的目的不简单?”

他看那个摄政王妃不过如此,以前怎么有人夸得出来的?

难道是因为,她是丞相的女儿所以才夸?

“嗯,谢礼行不是这样的性格,这个王妃看起来也……不像是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对方过来,定然是有什么目的。

飞云观观主的徒弟脸上闪过茫然,他看两人的脑子都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原来,这里面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呢吗?

是他孤陋寡闻了。

从飞云观观主的屋子出来,谢礼行跟越梨就没有说话,直到回到房间。

“他估计要怀疑我们了?”谢礼行开口。

不过,一个飞云观的观主,谢礼行还不放在眼中。

越梨一早就看出来,飞云观观主是个不老实的,他跟他们两个一样,都是在相互试探。

越梨忍着心中的厌恶,对谢礼行开口。

“既然如此,那他跟我们虚以委蛇的意义是什么呢?”试探出他们两个的目的?

可是,他们两个的目的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他会想到那里吗?

飞云观观主自然是想得到的,因为,他徒弟说了——

“说起来,这位摄政王妃很神奇,她不是丞相的亲生女儿,而是薛家的女儿……”小徒弟按捺不住内心的八卦,开始给飞云观观主说着越梨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