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梨坐在马车内,问谢礼行。

“他在京城是不是有眼线?”不然,他咋知道的那么快?

在越梨看来,飞云观的观主帮助陈家助纣为虐,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会什么算命。

谢礼行点点头,“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

谢礼行也不信飞云观的观主能看出来什么东西,要是真的看出来,以他的胸襟,压根不会放他们进门。

谢礼行跟越梨进门后,就被带到最豪华的厢房中住下。

越梨撇嘴,“黑心肝的家伙,是赚我们的钱!”

这么豪华的房间,在京城中的客栈,一晚上少说也得二两银子!

飞云观观主那个狗东西,分明是想宰她们一笔!

等着吧,她到时候就捐一两银子!哼!

“王妃这么聪明,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对吗?”

谢礼行揶揄越梨。

越梨就像是没听懂一样,选择性失聪,压根不接他的话。

两人的飞云观的观中整顿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起床去吃斋饭,而后去见飞云观的观主。

飞云观的香火也十分旺盛,飞云观观主居住的地方,更是豪华异常。

比大殿都奢华。

他穿着标准的蓝色道袍,坐在蒲团上,对着进门的谢礼行跟越梨伸手,“二位香主请坐。”

在他的对面,是两个蒲团。

刚好越梨跟谢礼行坐。

两人坐在蒲团上,越梨就迫不及待地问飞云观观主,“观主,相信你已经算到我们今天为什么来了吧?”

越梨现在的表现,就像是山下的无知妇人。

她来这里,他得算到。

算不到,他就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