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有吃糖,怎么可能会是甜的!

谢礼行的唇角弯起,任由越梨捏着,含糊不清地开口,“你的,很甜。”

越梨的注意力被他吸引,放开对他的钳制。

可,她刚放开,她就被谢礼行猛地拉到他面前,紧接着,她就觉得眼前黑影罩下,她的双唇就被谢礼行含在口中。

谢礼行的气息将越梨笼罩,让越梨的醉意更浓。

晕乎乎的越梨,在谢礼行想要进一步的时候,感觉困意来袭,而后昏睡到谢礼行的怀中。

兴致正浓的谢礼行,“!阿梨!”

他紧张地放开她的唇,去探她的鼻息,结果,听到她微弱的鼾声。

谢礼行:“……”

也难怪不记得,这样的事情,他确实不太想记得。

他将人拦腰抱起,带回院子。

翌日

越梨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头疼欲裂。

她坐起身,就感觉到身体微凉,她垂头,看向只着小衣的身体,又看看身侧睡得正香的谢礼行。

她拍拍自己的脑袋,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

越梨醉酒不断片,昨晚发生的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见自己醉酒睡谢礼行的事情没有败露,越梨松口气。

赶紧下床穿衣跑出谢礼行的房间。

越梨回房间洗漱好,就听琴音匆匆来报,“王妃,丞相来了,您要过去吗?”

丞相是越梨的养父,对方上门,于情于理越梨都要去见见。

越梨本不想见的。

【陈老登来找谢礼行麻烦了!】

【这么多天没动静,今天忽然勤奋,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