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她的残暴。

府中的薇葭脸色凝重两分,看着人将驸马抬走,去叫大夫。

荟芸在这个时候冲出来,“不许去叫大夫!让他死!”

她恼怒的声音也不低。

“荟芸!”薇葭立刻叫住她,让她不要胡言乱语。

听到薇葭的声音,荟芸才不甘不愿地开口:“他一个贱民,能够娶到本宫是他的福分!这点伤都承受不了,可见他这人福薄!享受不了天家驸马的待遇……”

“够了!”

薇葭沉下脸,阻止荟芸继续说。

她侧头,对着停下的下人开口:“去叫大夫,记得去宫中请御医。”

说完,就快步走到荟芸跟前,扯着她的手臂往屋子中走去。

荟芸本就在盛怒,见薇葭护着驸马,瞬间不高兴。

“你也觉得,我嫁给他是罪有应得是吗?我身子被破了,嫁给他是我活该?”荟芸偏执地在屋子里大喊大叫。

一副疯癫的模样。

薇葭没有解释,而是沉声问她,“你想去皇陵吗!”

荟芸噤声。

进皇陵是什么下场,她们太清楚了。

“你知道现在整个京城都在怎么谈论你吗?你知道,每次你打完驸马,御史是如何说你的吗!”薇葭皱着眉心,严肃地开口。

她很少露出这副表情。

在荟芸看来,薇葭这么说,事情已经很严重了。

“驸马再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你这样是在打驸马的脸吗?不,你在打父皇的脸!因为,你的婚事是父皇下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