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她。
“王妃,你怎么了?”
眼看越梨的眼睛逐渐失焦,老七惊讶,以为越梨又怎么了。
王妃可不能出事,王妃出事,全王府的人都得陪葬。
听到老七的惊呼声,谢礼行忙放开越梨,他握着越梨的肩膀,“阿梨?”
“我没事,只是有些许的疲惫。”心累。
谢礼行观察越梨良久,见她是真的疲惫,才松口气。
“让府医过来给你调理调理。”
睡一晚上还累,这就是身体不好!
摄政王府在鸡飞狗跳的给越梨诊脉,皇宫中,荟芸的婚事也终于敲定。
哪怕她被人轻薄,最后也有人接盘。
婚期定的比较急,定在了一个月后。
皇上给荟芸选择的驸马,是个非常优秀的进士,家中都是普通种地的农户,长得端方,是个非常不错的人。
除去家世差一点,哪里都很好。
殊不知,这人是谢礼行特意给荟芸准备的驸马。
成婚当天,荟芸的十里红妆游行了大半个京城,才回到公主府中。
新婚夜,她坐在房中等候驸马的归来。
只不过,新婚夜之后,驸马对荟芸的态度就发生微妙的改变。
荟芸性格本就跋扈,在发现驸马对她有异心之后,她毫不犹豫地抽了驸马一顿。
当天,两人就被带进宫中。
想当然的,一身伤的驸马在进宫之后,就开始善解人意,帮助荟芸说话,让皇帝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