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老皇帝和柳源周现在的看法,是一致的。

她对他们,都没有任何感情。

柳源周被封在宫中,越梨乐得半夜爬起来吃两大碗饭。

心情极好。

越梨高兴,谢礼行就跟着高兴,

谢礼行来到越梨的房中,态度温和地将手放在她吃得鼓鼓的肚子上,轻轻的给她揉着,“这么晚,怎么还爬起来吃饭?”

每天这个时候,她都应该进入梦乡才对。

今日为何如此兴奋?

难道,是因为云盛要和离,她高兴?

“因为你呀。”越梨躺在床上,任由谢礼行给她揉着圆滚滚的肚子。

没办法,一高兴没忍住,就多吃了一碗。

谢礼行的手很热,尤其在给她揉肚子的时候,她就觉得,肚子内的食物好像消化更快了一样。

嗯,应该是错觉。

谢礼行给越梨按摩得很舒服,越梨就在舒服中,沉睡过去。

等越梨睡着,谢礼行才收回自己的手,将她的衣服盖好,又给她盖好被子,走出越梨的房间。

踏出越梨房间,谢礼行就看到,云盛正坐在他给越梨打造的秋千上。

看样子,是在专门等他呢。

“摄政王,我这里有个交易,你做不做?”

此时的云盛,跟面对越梨的时候,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此刻的她,更像是褪去铁锈的宝剑,锋锐,冷静,看起来就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