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游客把玩良久,有些萎靡的铃兰才被放进花瓶中。

清晨

越梨苏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谢礼行正背着她穿靴子。

听到她挪蹭的声音,谢礼行回头。

“昨日醉酒,给王妃添麻烦了。”谢礼行一转头,就看到白皙的肩膀,他喉间一痒,别过头,“日后,本王会注意适度饮酒。”

他的话,让越梨皱眉,她娇嫩的脸上带着不高兴。

“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说?”对她吃干抹净,他居然,就说这种话!?

不该说些别的好听的吗?

越梨的不高兴,让谢礼行茫然。

他不解,“没有了。”

她在不高兴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昨晚吐在她身上,她不高兴了?

说的也是,换做是谁都会嫌弃呕吐物。

越梨不知道,谢礼行不仅不知道两个人昨晚为爱鼓掌了,还以为,他在越梨的床上大吐特吐,才会出现今早的场景。

至于昨晚的旖旎……

谢礼行完全当做是一场梦。

毕竟,他总做这样的梦,却从没有成真过。

【谢礼行拔吊无情!吃干抹净不承认!】

【你们还记得不,他上次亲越梨之后,也不承认……】

【按照谢礼行的性格,他要是记得,一定不会是这种反应,他会解锁其他姿势的!】

【你说的对,他箱子里的小人书,可都是为越梨准备的!】

弹幕的提醒,让越梨回过神来,她想起来。